北牖Lyonl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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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偶尔悲观
-幸识

不良少女和不良少女[2]

言洛
微言绫言心龙墨
言洛前期关系微妙,中期有糖,是BE
blx别看
ooc属于我,悲剧属于我,角色属于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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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.
“是么,那真是可惜。”言和心底觉得有些好笑,心想这名少女真是太过幼稚。

正义,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被替代。

她没想继续同这名少女纠缠,决定敷衍了事。

但那名少女却先开了口:“言和,我来这里,不是要和你争论由谁成为正义的,毫无疑问唯一的人选是我。”

言和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:她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嚣张地对待了。

“那么,你要挑战我什么呢。”她勾起嘴角,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对方输得不算难看。

“很简单,打架。”少女平淡地说出五个字,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不会在言和手下撑过五秒一样。

或者。

言和眯了眯眼。

她这十几年来只和一个人打成平手过。

女孩速度很快,几乎眨眼间便到了言和面前。

言和的匕首还在衣袖里藏着。

她躲过女孩的踢腿,不动声色地将匕首拿出,一个旋身来到女孩身后,一手按住她肩膀,一手将匕首抵在她脖子的动脉上。

“蠢货。”女孩嗤笑说。

言和愣了一下,这时才注意到女孩左手拿着小刀抵在她小腹处。

女孩转过脸,与她对视。

这时言和才想起来这种奇异的熟悉感从何而来。

灰发,绿眼,面容比起三年前却成熟了不少。

“洛天依。”言和冷静下来,蔚蓝色眼睛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憎恶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洛天依那张从头到尾都有些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此时终于有了些笑意。

一张清秀的脸上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,却意外让这张脸多了些神采,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顶端去俯视世界。

言和将匕首收进衣袖里,嗤笑道:“换发型了啊,这次你又回来祸害谁?”

洛天依也将小刀收回来,往前走两步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阖了阖双眼,说:“心华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
言和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
她们二人的关系原本就不亲密,全靠心华一人撑起来。

而心华,也早已是过去。

“抱歉有什么用。”言和听到自己的声音,有些涩,像是熬了一晚上的人常有的声音。

她熬了不止一晚。

不良少女和不良少女[1]

有龙墨,超少的言绫和言心,摩柯就让他单着吧。
激情放飞自我
很雷,ooc,慎入
私设如山
不喜左上自便
BGM:ヤンキーボーイ・ヤンキーガール—GUMI(推荐akatin版本)
老福特你要是糊我排版我就敲你脑壳嘻嘻嘻
ok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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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年级排名是很无趣的东西,毫无用处,而且学校给年纪排行榜的配色可以说是土而老套——底色红色,配黄色字体。

其他学生倒没心思在乎这些,有时间钻这种牛角尖的,在高三,除了言和,再没有第二人。

言和是很典型的令学渣咬牙切齿却又暗搓搓羡慕的学霸。

实在要说的话,言和就是一个所谓的天才,不必刻意去努力学习,照样能保持在年级前十。

言和是VOCALOID学院的奇葩,不刷题,天天逃学,收保护费,打群架,她一个没落下。用学校里某些人的话来形容,大概一个词:社会。

的确很社会,黄赌毒,她大概只有黄没有做过了吧。

此刻言和穿着校服,站在YL城一个阴暗的角落,靠着破损的墙,看着教科书,暗数着时间。

“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分钟。”

她扬起嘴角,立起身来,顺手抄过放在脚边的棒球棒,静静感受着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的冰凉。

“出来吧,不用躲躲藏藏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数十个人围在她周围,颇有以多欺少的气势。

“哟,气势不错嘛,想以多欺少,”她嗤笑道,“可惜了,我啊,在这边YL城混了这么久,可不是白嫖啊,小弟呢,多多少少是有那么几个的。”

她恰好站在这里唯一的阳光照射点,白发平添一点神圣感,却被咄咄逼人的气势无情抹杀。

她只穿着校服,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保护装备。校服是白色衬衫配灰色毛线背心,校徽刚好绣在胸前,心脏的位置,下身原本只有一条格子裙,许是因为冷,言和穿上了棉质的白色长筒袜。

如果不是她之前嚣张的发言,或许所有人都会认为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学生。

她把玩着那个棒球棒,似是等的得不耐烦了,她精致的眉皱起,终于忍不住出声

“你们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游玩的?”

此时十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言和的人包围,深陷困境,也无暇顾及她,转过身,对上言和的小弟。

其中一人只觉得身旁像是有风掠过,转过头时却发现身旁的人已经倒下,被一只脚踩着。

而脚的主人——言和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人,将棒球棒扛在肩上。

“太弱了,你们这样这样真无趣。”

她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遗憾:难得有架打,结果对方只是这种小货色。

“很难想象,你们是怎么有勇气向我挑战的。”

言和的来电铃声很适时的响起,她抽出手机,看了看屏幕。

“抱歉抱歉,我今天有点事,约架什么的改天再说吧。”

她笑起来,那双海一般蔚蓝的双眼中却明显含着威胁的意味。

那些人不敢再做停留,拉起那个被打昏的人落荒而逃。

这个角落又只剩言和一人,她的指尖在屏幕滑动。

“阿绫,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这边有个女孩,指名要挑战你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她说,让你自己通过胜利问她。”
“有趣,我去会会,你现在在哪?”
“雷安街,31号”
“等着。”

雷安街离言和现在的位置并不远,步行三四分钟就能到。

“阿绫。”
“阿和,这就是向你挑战的女生。”

乐正绫指着她面前的女孩。

女孩长得很清秀,像是古代的小家碧玉,短发散在脸颊两边,左右分别一股长发长到腰处,用夹子夹着,头上像是一个“∞”,直到很久以后言和仍然不知道她的发型到底是怎么梳成的,描述起她的发型也十分含糊,因为是很独特的发型吧。

两人相互对视良久,最终是女孩先发话

“你就是所谓的正义么?”

言和被她弄得有些迷糊,一愣,随后扬起嘴角

“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”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但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,成为正义呢。”

女孩碧绿的双眼眨了一下。

“抱歉,我只想取而代之,”随后,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而且,我不想和别人共享什么东西,我这个人的占有欲,是很强的。”

【云梦双杰】似有故人轻叩

写了半天越写越懵,嗨呀有点气
其实就是写着自己爽爽(小声bb)
是清水,我想开荤呜呜呜噫
他们真好!!!
是无差xxx
魔道跳水作√
二段和三段是我凑字数用的,轻点骂qvqqqq
ok?
go↓









云梦的七月是一年中最热的一个季节,骄阳似乎要蒸发掉整个莲花坞的湖,连空气都好像扭曲起来,莲花和荷叶却是愈发精神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射日之征快结束了。
        地面的伪阳,也该上演日落了。
——
        云梦江氏魏无羡在射日之征中一举成名。
        相传他一身黑衣,站在战场中央,手执一支鬼笛陈情,控制无数走尸,一时风采无限。
        却无人知他曾只是一潇洒少年郎。
——
        射日之征在很久以后也被人津津乐道。
        没人知道为何江家在射日之征后为什么像一个巨人一般崛起了——甚至江家原本只是一个小家族,还被灭了满门。
       也没人知道原本该被温家灭了满门的江家,偏偏逃出了夷陵老祖魏无羡和三毒圣手江晚吟两位射日之征的主力。
       温家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吧。
       不过谁在乎呢。
——
        江澄坐在房内,处理着族里大大小小的事务,忙的焦头烂额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也不能怪他,江枫眠在世时没怎么教过他这方面的事情,他也没想过要去接触。
       即使已经做了几年的家主,他对管理一个家族的方式也仍然有些生疏。
        他正心烦意乱,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乱葬岗围剿,发小被万鬼反噬,尸骨无存,听说魂魄也已被万鬼分食——终是无尸可收。
       正想着,房门被谁敲响。
       “进来。”他说
        却没人进来,门外又归于沉寂。
        他站起身来,打开房门。
        阳光明晃晃的,让江澄眯了眯双眼。
        门外的人逆光站着,待他看清,却惊讶得有些失声。
        实在要说的话,没有人敢说自己比江澄更加熟悉这张脸。
       桃花眸子含着笑,鼻梁高挺,唇薄却色红,一身黑衣,身形修长,黑发被红发绳捆起,任谁看了都要赞上一句:“好一个俊俏少年郎。”
      “好久不见。”那人说。
        声音染上几分笑意,像是细水长流,缠缠绵绵,轻佻,也不轻佻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那人的身影便在阳光下透明了几分,朦朦胧胧,似梦似幻。
        江澄还未来得及开口,对方的身影就彻底淡去了。
——
        江澄醒来时已过酉时,头还隐隐作痛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太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他正在处理族内事务,莫名其妙昏睡了过去。
——
        只是
        似有故人轻叩门扉

【雷安】旧梦

一共就三百字的沙雕玩意emm

ooc大户  天雷滚滚

能接受就往下x






安迷修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有高中,有当时的班主任,有试卷,有习题,有作业,有他,还有雷狮。

他们那时是多好的朋友,多好的兄弟,或是多好的······爱人?

年少轻狂,他们却偏要顶着“同性恋就是一种病”的观念走在一起。

他是很开心的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患得患失感与强烈的恐惧感,对此他有过无数措施。

比如在雷狮身后形影不离,在他们做爱时呢喃说他爱他,用尽一切挽留他。

但他始料未及的是,雷狮从没有爱上过他,一秒都没有,他的所作所为,仅仅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独立特行而已,仅此而已。

最后雷狮也终于选择了成为碌碌无为的人群中的某个人了。

他们所有的关系,就止步于此了。

无论是眷恋,是喜爱,是爱,是恨,都止步于此了。